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 号召建立“创业者公社”和“创业者公约”
“创业者公社”和“创业者公约”的提议——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应该把这件事情丢出来,让大家来拍砖。要做一件社会化的事情,只有大家都出力卖命,才能做成。
前几天我们在上海搞“微博创业训练营”,来自各地的好几位创业者激动的说“终于找到组织了”,嘿嘿,说话可要谨慎哦,这年头,除了党组织可别再提什么“组织”二字,小心被河蟹掉;再说,按照常规的方法搞组织极有可能发生争权夺利的事情,到时候大家争当会长、主席、总书记、秘书长、委员、部长、办公室主任……最终又落得一个拉帮结派、结党营私的杯具。
创业不精彩?创业不辉煌?创业不辛苦?创业不残酷?……创业发生在中国每个角落里的千千万万草根当中,然而创业者是孤独的,随手翻了一下书架上的新华字典,发现“创”字下面的词条中竟然连“创业”和“创业者”都没有,可见创业者卑微啊!连大众字典里都不收录你的名字,哪还谈得上什么社会地位和受人尊重?
创业者应该有一个自己的组织,不不不,应该是有自己的家园和城邦,一个自发的、中立的、非盈利的、持久运转的、线上线下的、无处不在的创业者社会网络和交流平台。同城的创业者如果能有个经常可以见面聚聚的地方就更爽了,比如哪条街上、哪个园区的某个咖啡馆或酒吧,甚至大学的学生会里,挂个牌子和标志,创业者见了就会产生宾至如归的亲切感。
走在创业路上的人脑子里有什么好主意了、需要什么了、感到孤独了,就可以去那里泡泡,进了门递个创业者名片还能自动打折什么的。哪天如果柳传志路经这个城市,可以请他来讲讲中关村的小屋里如何走出一家世界级的公司;要是蔡文胜来了大家就喝工夫茶;牛文文进门没的说就请喝牛奶吧;还有李开复、王利芬、刘松琳……这样,草根创业者们就不会再感到孤独,毕竟,创业者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找到自己的兄弟和姐妹。

当然,这件事需要有活跃的志愿者来参与和坚持做,时间长了就会有人气,我给这个地方想了一个名字:创业者公社。
提议一:关于“创业者公社”
宗旨目的:
1)创业者网上+线下的交流平台,草根创业者的同城会所;
2)成功的创业者、天使投资人和VC接触早期创业项目的场所;
3)中国向创业和创新型社会进化的草根社会化网络。
存在形式:
a. 再次申明,“创业者公社”不是一个组织,而是一个创业者的SNS社交网络;
b. “创业者公社”仅是一个辨认标志,无版权,属于社会、属于全体创业者;
c. “创业者公社”由活跃的创业社区志愿者进行自我管理,自治;
d. 志愿者如感觉必要,可以起草一个“创业者公约”,并按这个自律公约经常性的组织同城创业者的交流、聚会、讨论、分享;做到互通信息、互通资源、互通知识,互通机会,创业者帮助创业者;
e. 如果有咖啡厅、酒吧、会所的老板在店堂里摆放“创业者公社”的标志,这很可能表明这个场所里面可以免费使用无线网络、投影仪、白板等,这里欢迎创业者们经常来聚会,比如头脑风暴、创业讲座、天使开门等等;当然,也很可能酒水饮料会对创业者有优惠打折;同时,大学生愿意去创业公司锻炼的,可以来这里撞见创业公司的CEO;
f. 志愿者可以以微博、QQ群等形式结成网络,发布通知或消息,例如:创业者公社@北京、创业者公社@上海、创业者公社@广州、创业者公社@深圳、创业者公社@长沙、创业者公社@杭州、创业者公社@成都、创业者公社@贵州、创业者公社@天涯海角……当然,细胞分裂可以无止无尽,同一个城市可以再细分如:创业者公社@北京中关村、创业者公社@海淀、创业者公社@朝阳门外……
g. “创业者公社”是开放、开源、免费、公益、社会化、分布式的,任何创业者都可以对其组织和存在方式进行修改和定制,其所有权属于社会和全体创业者,也许有一天“创业者公社”会变成创业者的Foursquare格子,遍布中国,像互联网一样,核弹都打不烂。

提议二:关于“创业者公约”
要做一件每个创业者都认同的事情,应该有一个公约,同样的,这个公约也应该是开源的、没有版权的,它为社会所拥有,任何创业者都有权利和义务加以修正、补充、复制、传播;大家有兴趣来Wiki式的起草一份创业者公约吗?好吧,这里是一个活跃分子的版本,再次请大家拍砖:
创业者公约
(抛砖引玉稿)
1.创业者定义:创业者是创建、组织、管理一个企业并承担其风险的人,是为社会创造财富、而不给社会带来负担的人群;
2. 创业者相信再大的事业也是从小做起的,从无到有、从小到大——这就是创业的精神,也是草根的力量和生命所在;
3. 创业者应该具有开创意识,大胆启用新思想、新技术、新模式来改善、提升、颠覆现有的商业、生产、管理的模式和方法;
4. 创业者要有领袖和团队的意识,能够引领、鼓舞、影响、鞭策、奖励和关怀共同奋斗的创业团队,让自己的能力和影响力得以无限的扩展;
5. 创业者必须具有道德的自律精神,不以直接或间接损害消费者、顾客、社会利益而牟取私利,任何违背这种自律精神的企业主,自动失去“创业者”的称号;
6. 创业者应有互助精神,对于初创期、处于迷茫和困境中的创业者,应该尽自己的能力和资源予以帮助,创业者帮助创业者;
7. 创业者必须具有社会意识,开放、公正、爱憎分明,不苟同和屈服于有害社会的势力或习惯,参与支持和建立一个公正合理、民主透明的创业生态环境和社会体系;
8. 创业者应该在年轻人和大学生中宣传创业,让未来的社会主人从小受到创业思想的影响和熏陶,栽培未来的优秀创业者种子;
9.成功的创业者应尽自己的能力回馈社会,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天使投资和辅助早期的创业者、帮助和资助政府所忽略或无力为之的社会真空、帮助和改善落后地区的教育和致富环境等;
10. 在国家主权、民主体制、大众利益受到侵犯和威胁的时候,创业者应挺身而出予以救助和维护,创业者是国家和社会的建设者和捍卫者。
(此公约无版权,为社会所拥有,任何创业者都有权利加以修正、补充、复制、传播。)
创业者兄弟姐妹们,大家拍砖吧,使劲、再使点劲儿狠狠的拍吧!
志愿者、先驱者、创业伙伴、天使、公社社长……现在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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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
1)牛文文库存的《创业家》杂志,将来可以免费“云储存”在千千万万个“创业者公社”里;
2)俺先来赞助100块“创业者公社”的门牌……VI正在设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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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音:可疑的成功
Google Maps 更新边界显示样式,包括那些存在争议的国家边界

边界一直都是国家和国家之间的重点争议问题,如何在Google Maps里画这些边界线就成了一个难题(尤其对天朝这种特容易被别人伤害感情的国家来说)。今天Google宣布他们改进了超过60个国家的边界线,使边界更清晰,已经部署到Google Maps,过几天就会部署到Google Earth。
有些边界以前画的并不准确,现在都校正了,完全按照江河中心分界线或者是山峰来分割。不过还有一些没有解决的边界争端该怎么画呢?Google充分发挥了他们的聪明才智,在中国版Google Maps里和印度版Google Maps里,两国的边界线是不同的(上图),一次性满足各国人民的意淫情节。而在非中国或印度版的他国Google Maps里,这个争议区域用虚线标记出(下图),以告诉大家,这里的边界有争议,两边都牟着呢(这么说的话梵蒂冈版的Google Maps应该是最中立的吧,他们跟谁都没争议,可以看到所有有争议地区的正确的地图)。

Google现在终于弄懂了,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准确,不同国家有自己对准确的定义,那就顺其民意吧,让两边都高兴总比两边挨骂强……
Via ReadWriteWeb
© musiXboy 发表于 谷奥——探寻谷歌的奥秘 ( http://www.google.org.cn ), 2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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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退了iPad
Shared by keso
很有文青范儿。
我为什么退了iPad
买了ipad后刚过一个星期,我就把它给退还给苹果公司(Apple)了。这可不能怪ipad,虽然它确实有些不足之处,问题主要出在我自己身上。
我喜爱高科技,但我不是新品的早期购买者。我曾经耐着性子等待第二代ipod、第二代iPhone、第二代MacBook Air。
但ipad可不一样,它的手感如此顺滑,外表如此新潮,功能又如此齐备,我想,既然它和iphone如此相似,那么大多数的小毛小病都已经解决了吧。
因而,3G ipad首发的当天下午四点,我生平第一次为买一样东西而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我在店里当场就把ipad都设置好,因为我要确保自己把它一买下来就可以用起来,我也确实是这样做的,走到哪里都带着它,它那么小,那么薄,那么轻,干嘛不带在身边啊?
我用它发邮件,那是当然的,我用Pages写了几篇论文,我还用Netflix看了几集《单身毒妈》(Weeds),我用它来查新闻,查天气,查路况。而且,不用说,我到处自豪地炫耀它,即便有些人对它一点兴趣也没有。(其实那也该是ipad自己的骄傲。我们拿着新买的东西到处炫耀,好像光是拥有它们就如同取得了某种成就,干嘛那样啊?我又没创造ipad,我不过是买了一个而已)
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了这个革命性玩意儿不好的一面:那就是它真的太好了。
它用起来那么方便,那么好上手,那么快捷又那么耐用,当然它是有些不足之处,但那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对于我想做的大多数事情,它都能帮我做到,但是这一点就变成了一个问题。
当然我会想在睡前再看上一集《单身毒妈》,但我这样应该吗?其实,看完一集就停下来是不现实的,两个小时后,我看得很满足但又很累,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呀?换言之,能睡上七个小时不比只睡五个小时要好吗?
Ipad的出彩之处在于它是一个不拘时间和地点的电脑,在地铁里,等电梯的时候,开往机场的车上,任何闲暇的时间都成了潜在的ipad时间。
iphone大致上和ipad差不多,但也不完全一样,谁愿意躺在床上拿个iphone看电影呀?
那么这为什么会成为一个问题呢?听起来我很有效率呀,每一分钟我不是在生产就是在消费。
但是,除了睡觉以外,还有一样也是很重要的东西,在忙碌中失去了,那可是丢不起的无价之宝啊。
它就是无聊(boredom)。
无聊是珍贵之物,它是一种值得我们追寻的心理状态。当无聊潜入的时候,我们的心开始了游荡,寻找让我们兴奋的东西,寻找我们兴趣的着陆点。这正是创造力的源头。
我最好的点子都是在我没有效率的时候冒出来的,当我跑着步,但没有听着ipod的时候;当我坐在那里等人,啥也不干的时候;当我躺在床上,入眠前任由思绪飘游的时候。这些被“浪费”了的时间,这些没有被某一特定东西充斥的时间,却是不可或缺的。
在这些时间里,我们常常会无意识地整理自己的思绪,厘清生活的意义,这是我们自己和自己对话的时间,是我们聆听自己心声的时间。
失去这些时间,用任务和效率来取而代之,那是错误的。如果失去了还不算,竟有意地将之丢弃,那更是错上加错。
“这可不是ipad的错。”我的兄弟安东尼一针见血地指出来。不得不提的是,我这位兄弟正在拍摄一部叫做《我的傻瓜兄弟》(My Idiot Brother)的电影。他说:“问题出在你自己身上,你自己要有节制嘛。”
这个指责完全没错,我承认问题在于我自己,只要它在,我就没办法不用它,不幸的是,它还总在。所以我就退了它,问题引刃而解。
但它告诉了我无聊的价值,现在,我更加重视如何使用这些多出来的时间、这些间隙中的时间、走路、骑车和等待的时间,放飞自己的思绪。
在我把ipad退掉的同时,我发现,我八岁的女儿伊莎贝拉从放学回家到上床睡觉这段时间里竟然如此忙碌,简直令人匪夷所思,洗澡、看书、弹吉他、吃晚饭、做作业,一刻不停,直到我赶她上床睡觉。上了床她还想跟我说会儿话,但我担心她睡不够,就会叫她安静下来,催着她赶快睡。
我们现在有了新的习惯,它成了我一天中最喜爱的部分。我比往常早15分钟就哄她去睡,她爬到床上后,我不再赶快叫她闭嘴,而是在她身边躺下来和她说说话。她会告诉我白天发生的事、担心的事、觉得好奇的事,还有正在思考的事。我会听着,问些问题,我们会一起大笑,这个时候我们的思绪在自由飘荡。
关于税收
Shared by keso
不明不白地纳税,是每个中国纳税人的合法权利,纳税人同时享受被公仆欺压的义务。
上午看了我的工资单,然后我开始在Twitter上面骂政府。我的个税扣项是一个很大的数字,这令我很不爽。
来上海后,每次发工资我都会骂一下,之前的公司避税都避的比较好,政府捡不走太大的便宜去,现在是在一家上市公司,税是一点都不能避的。鉴于公司的规定(大多数公司现在都有类似的规定),我是不能透露我的薪资的,所以我也不能透露我的个税,总之,每个月的个税,比我给父母每个月的钱多多了;比我女儿最多的一个月的奶粉钱也多多了;够买我喜欢的很多IT产品;比我每个月的信用卡账单金额还大。
其实,我并不反对税收,但是我反对不义的税收。大家知道,英国人是怎么被美洲大陆的新移民赶走的么?其实,很大程度就是抗税。那么有抗税传统的美国人民的税是全世界最低的么?显然也不是。美国人民可以接受高税收,原因在于,交税以后,你有你的公民权利;是因为,税收是明白账,很难重复征收和乱征收。
而我们在中国呢?
我们是没有纳税人权利的,你敢在大街上大骂警察,然后说,你们就是给我们纳税人服务的,别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钱么?你敢跟公仆们真的讲讲主仆礼仪么?
哪怕你想办个企业给政府多纳点税,去办各种手续的时候,没有一个部门会不刁难你的。
每个大城市都把本地人和外地人分得泾渭分明,规定出各种有户口的人士可以享受,而没有户口的人士不能享受的待遇。那么,请问,交税的时候,没有户口的兄弟们可以少交一点么?不行的,你知道的。
所以,不必开导我,我仍旧坚持,每次拿到工资单,看到个税扣项就骂政府的习惯。不是我觉得委屈,不是我缺那点钱,因为我觉得不骂对不起我的良心,一个中年老胖子的良心。
有一天,条件成熟了,我就去美国,我会心甘情愿的给美国交税,当然让我不爽的时候,我也会骂,也许骂的比在中国还多。但是,我选择只要有能力就去给美国交税,而不是给中国交税,各位,你们懂的……
2011年注定是中国互联网第三春
我预测,2011年将会是中国互联网继1999年,2005年之后的第三个春天。这个推论不仅仅是用差数列推出来的,而是因为这些天,我真切的嗅到了一些春天的气味,这些气味,和2004年底如此相似。
人到
前几天和一个朋友聊起,说最近两年的互联网沉闷得很,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我就觉得这正孕育着有趣的事情,就好像沉闷得2002和 2003年一个样。2001年的互联网泡沫让整个行业安静了整整3年。2004年底,新鲜的东西已经开始出现,蛰伏的创业者开始活动,因为让一个有创业冲动的人忍3年是有可能的,再长下去,鲜有忍得住的人。沉闷了三年的互联网,把大家憋坏了。想干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方向;有了方向,却又没有足够的勇气,不想单独行动;想行动了,却又没有足够的诱惑临门一脚,促使自己心情澎湃,毅然决然的跳入创业的洪流中。。。就这样等呀等呀,直到另外两个条件成熟。
人是互联网这个行业最重要的部分。最近的几个月,我听说的离职的人比以前一年多多。就像《中国的硅谷在哪里》这篇文章里面分析的,一个人在一家大公司里面工作超过5年,就更可能思考去创业,或加入创业公司,让自己当螺丝钉时候学到的东西可以用在一台完整的机器上面。从概念上讲,创业的上一步就是大量优秀的人离职,不是吗?
钱到
每一轮的创业热潮,常常伴随着,或者跟随着一轮的投资热潮。绝大多数的 VC的投资周期在5年到7年之间。上一轮的投资,收获的已经收获,失败的已经失败,可以投入精力进新的一轮创业公司中去。当新的概念出现的时候,是VC和PE活跃的时候。最近这一个月,我看到的投资的活跃程度比以前一年都多。很多新的基金成立,很多大牌的VC正在进入中国。好了伤疤忘了疼,对于风险极高的VC行业,这种乐观精神正是推动科技前进的动力。VC其实一直都在寻找机会,万事俱备,只欠一个概念和一个团队。
创业风险很高,但对于有投资的创业公司,最高的风险其实由投资者承担。当有人愿意为了高额回报承担风险的时候,创业者的决定就相对容易很多。
概念到
2005我一直想写却没写的文章题目为:《Web 2.0: 我们借你的名来聚会》,Web2.0在2005年仅仅是一个聚会的名义,在这个名字下,创业者,资本,媒体在这里聚集。名义说重要却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当每个人都有聚会的冲动,只要听说某时某地有乐子的时候,就会从四面八方纷至沓来了。
要说概念是最虚幻的东西,却在每一轮的投资热潮中起到了指挥棒的作用,就像2005年的Web 2.0热潮一样。最近最众望所归的概念,当属“移动互联网”,期间穿插着“云计算”等小一点的概念。概念本身并不是在预测未来,而是在创造现在。未来是不是“移动互联网”的世界,我们不得而知,但今天就已经确定是资本,创业者,大公司以及媒体对这个未来的期待,这种热情是实实在在。赐名给我,我就火了。
成功的诱惑
还有一些和2004年类似的,就是成功模式的诱惑。最近苹果从 iPhone的升级版本到iPad的红火,Andriod手机的热卖,AppStore和其他各种类似模式争奇斗艳,云计算从概念慢慢的变成现实,还参杂着Facebook,OpenTable,Twitter等的红火以及Groupon,Foursquare 这样的新秀。。。这些美国灰姑娘的例子实实在在的搔动着大洋此岸的梦想家,就和2004年一摸一样。
似曾相识
所有观察到的的现象,都在2004年底出现过。以我为例,2004年的时候,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开始和老冒,横戈,毛向辉聚会,思考新的模式,开始第一次认识VC的合伙人(他们也是刚刚到达中国),美国的媒体也刚刚连篇累牍的报道新的互联网,中国的媒体也开始把眼光重新放回到互联网领域。所有这些,都预示着新公司层出不穷,新模式不断涌现,以及媒体报道的集中爆发。想法到创业,需要些时间,创建客齐集(现在的百姓网),是2005年的事情了。
前几天北京会议不断,云计算大会之后跟着CHINICT(全球高科技创新者峰会),之后就是移动互联网大会,而最后收场的第五届站长大会,以2500人到场的规模,吓坏了长城饭店的保安,也叫醒了昏昏欲睡的媒体:醒醒!醒醒!新一轮的互联网春天正在酝酿,中国互联网的第三轮春天,就要到来。
后注:这篇文章写于5月份,因为答应了《中国企业家》李岷同学的约稿,所以等到了创业家把《互联网告别 2005派》以及这篇文章《2011年注定是中国互联网第三春》刊登了以后的一个礼拜以后,我转发到这里。本文首发于《中国企业家》。
后注二:Keso同学之后发表了很有想法的文章:《东拉西扯:2005那年》,其中不同意我对于2011年的判断:
我不太同意王建硕的2011年将成为中国互联网第三春的看法,2500人参加的站长大会,跟44万消失的网站相比,九牛一毛而已。
我相对比较乐观。互联网自身有一些野蛮生长的力量,创业公司本身也有相似的力量。阮一峰在今天的blog《未完成的革命》里面所描述的150年前的铁路展示的就是这种“这是一股巨大的、难以预测的力量”。新打败旧,小打败大,这是自然规律。我(近似于天真的)信奉自然规律。
“转发”已经成为垃圾信息的扩音器
1、本就足够无聊的中国网民遭遇论坛和聊天室以后,变得足够喜欢扯蛋,而且历来不顾忌公共噪音的恶劣污染。扯蛋所带来的垃圾信息充斥着互联网的海洋。
2、微博是一个很好的垃圾信息制造工厂。所有信息的扁平化展示,给了垃圾信息足够多的曝光机会。
3、当垃圾信息越来越多,超过了人们所能承受的范围,他们会远离微博,至少会大大降低对微博的依赖的粘度。通过产品设计的各种手段,加强对垃圾信息的控制,刻不容缓。
4、还好,新浪微博在信息组织上使用“评论”的方式,将扁平化的信息进行了一定的归类,将针对性的评论锁定给针对性的人,减少了大量垃圾信息的曝光度。单从产品设计的角度来看,“评论”是目前新浪围脖跟腾讯围脖相比最大的优点。
5、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评论”的出现也造成了部分精华信息的埋没,传播范围的缩小。运营人员如果只盯着某些数据,他们会恨死这个功能。为了让精华信息得到更多的传播,于是需要“转发”这个功能。
6、可惜,“转发”这个有着美好初衷的功能,一上线就被运用成了垃圾信息的扩音器。“转发”逐渐成为了很多人的恶习,同时还降低了他们原创信息的动力。
7、我做了一个简单的抽样。500条好友动态中,178条垃圾转发;100个好友的最近50条信息里,平均38.7条是垃圾转发。(所谓“垃圾”指我个人认为“无用”,不具普遍性)
8、取消信息列表页(特别是首页)上的“转发”入口,是新浪微博必须要做的选择,刻不容缓。
updata:
不少人在评论中大骂“傻逼,转发去掉了人家也可以复制啊!你这傻逼思想也配做产品?”、“割了JJ便不能强奸,这是什么白痴逻辑”、“干嘛要和人民作对,这么多人要转发,就应该更好的满足这个需求”、“闲垃圾信息多就别取消关注啊,白痴”。 唉… 其实新浪如果把现在的“转发”和“评论”互换一个位置,(我估计)垃圾转发最低减少10%。这就是产品设计中“默认”和“引导”的力量,很多时候用户像群孩子,产品设计者应该想老师一样去引导他们,而不是任由其乱来,当然也不能强奸他们。(管孩子是不能靠打骂的~)
施密特:谷歌在中国问题上犯了大错
谷歌CEO埃里克•施密特称,自己是进入中国市场的支持者,即使在限制条件下运行,进入依然是更好的选择
【《财经》综合报道】谷歌CEO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于当地时间星期五对《华尔街日报》表示,中国政府可以任意决定谷歌在华提供服务的水平,还表示自己是进入中国市场的支持者,即使在限制条件下运行,进入依然是更好的选择。
施密特讲述了谷歌年初作出退出决定的背景,以及后来与中国政府达成协议,大陆网页可以进行有限的谷歌搜索,并能连接到香港网站,获取更多内容。
施密特还表示,年初发生的针对谷歌的网络攻击对谷歌和其它美国公司敲响警钟,在本质上十分复杂。而攻击来源目前仍在调查之中,谷歌已将相关信息提供给美国执法机构。
施密特承认,自己是谷歌进入中国市场的支持者,认为即使要在限制条件下运行,进入中国市场依然是更好的选择。后来之所以做出退出决定,是一系列事件累加所致。施密特表示,尽管有其它国家会屏蔽某些网站,但中国是唯一一个实施“积极的互联网审查制度”的国家。施密特还称,尚无证据表明,典型的中国网络用户对使用谷歌感到担心。
在谷歌的发展时期,其创始人曾表示,谷歌的目标之一就是“不作恶”。被问及谷歌是否坚持了这一原则时,施密特称,谷歌批评家更有立场作出回应。接着,施密特表示,“谷歌大体上做得不错,尽管也犯过一些错误,而中国就是明显的一个。”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称,谷歌星期四(7月29日)遭遇的封锁风波是7月份得到牌照以来的第一次事件,而星期五该搜索服务则基本恢复正常。7月 29日晚上,谷歌中国的访问状况让搜索巨人一头雾水:它的自动报告系统称网页搜索和移动服务被完全封锁,但大部分用户并没有遇到封锁的情况。随后搜索巨人修改了可用性报告,称网页搜索只是部分被封锁。Google解释说它的探测封锁的自动报告系统并不是实时的,因此系统可能高估了被封锁的程度,当时只出现了相对较小的封锁。施密特表示,“我们不知道”上周四谷歌在华搜索功能看似相对较小的一次中断事故是否是这一政府权力的体现。
另外一方面,7月31日,谷歌中国在一些网站首页都刊登了招聘广告,招聘职位包括研发、产品、销售、人事、市场等在内7个部门26个职位,工作地点为北京和上海两地。据悉,这是谷歌中国决定退出内地之后的第一次大规模公开招聘。谷歌中国相关负责人透露,8月份谷歌中国将有一些新的动作陆续出来。■
杂谈创业
创业已经一年多了,一直都没正儿八经地更新这个博客,朋友们都说彻底荒废了太可惜,但我一直没有在意。一来是不像之前做Freelance和Consulting的工作那样人身比较自由时间比较宽裕;二来,接触的人、事情多了,发现自己知道的太少、太肤浅。
四百多天的时间过去了,不少朋友、同行都很好奇“自己开公司”是什么样的感觉,我觉得以目前的阅历,自己只算刚刚入门上道,不敢谈“分享”,只能说说一些内心的想法和大家一起交流。其实,我觉得无论是3、5个人的小团队,还是千百人的大公司,创业的故事都可以说上十天十夜。
首先想要说的是,“自己开公司”只是创业的一种常见形式而已,并不等价。创业可以不开公司,不创业也可以开公司。而创业初期的苦头和风险,是巨大的:今年四月份的时候,我参加了一个行业峰会,在会议上接触到了很多国内外的创业者、企业家,几乎大家都认同一点,那就是在许多创业公司里,是几名“创始人”给几十名员工“打工”:拿着微薄的工资,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企业的发展、产品的研发优化和员工的福利待遇上,承担失败的所有风险(如果倒闭,员工的工资是不会退的,而创业者的投入全部打水漂) – 在公司彻底进入良性循环之前,谁也不敢考虑自己的利益得失。我想,对于真正热爱自己所处行业的创业者来说,应该都有如此的体会吧。
借此,我想顺便说一点我的看法:为了让员工的风险降到最低全力工作,创业公司的薪水应该略高于大公司,那些号称是创业阶段要压低薪水或者拖欠薪水的公司,如果没有股份可以不考虑了(证明管理团队的盈利能力太弱,这种公司风险太大);另外,我认为在中国,真的要慎用“股权”这个概念,这个概念不适用于大多数人,在我这个行业内,我亲眼目睹了一个例子:有几家公司给出低薪+大量股份,而有一家公司给出高薪,结果后者很快就发展壮大了,而那几家把薪水压低出让股份的公司几乎都死掉了。
接下来,教深刻的体会,莫过于对“创业就是赚钱发财”这种思维的彻底颠覆 – 这是肤浅的纯商人思维,不是创业者的思维。创业者当然可以是纯商人,但我认为很多创业者都不是。我认为,真正的创业,是奔着一个目标,学习、磨练,去做那些最基础最辛苦最没人愿意做的工作而不是所谓当老板享清福。不过,我更愿意把这种过程看作一段奇幻的旅程:这种辛苦、疲劳和内心的压抑总是能在快把我压垮之前因一些微小的快乐得以释放,并如此循环。我想,高压力的创业会让人更加容易体会到真正的快乐。并且,这种快乐和做一个项目挣多少银子毫无关系。很多公司的创业者在融资之后,仍然潜心研究产品和创新,把纯商业上的事情交给投资人去打理。现在有很多励志书籍,也有很多成功人士高谈阔论,教大家如何开办企业如何赚钱,在我看来,这些人最多只能算是商人(鼓吹厚黑学的那些人我认为连商人都谈不上了),不能算作创业家,利益激励所产生的动力和对行业发展追求所产生的动力,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动力,虽然都能让人废寝忘食,但唯有后者,能让你在大风大浪中稳稳地把握自己的方向,掌稳船舵。
不过,创业是不可能离开“商业”这个概念的,即便是做慈善,也需要具备商业头脑。“产品在市场上如何定位”、“产品能给用户创造多大价值”、“产品能从用户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多少利润”,“如何了解一个未知的合作伙伴”,“如何从合作伙伴方面争取更多应得的利益”…这都是创业者要在一开始就考虑的问题,这是企业的灵魂。这也是大多数技术、产品出身的创业者最容易迷失的地方:他们往往会纠结用户体验好不好、技术架构实现难度大不大。我认为,这是一种商业直觉,需要天赋,也需要在公司运营的点点滴滴中进行积累和学习,是课本里面难以学到的。这有点像“小马过河”的故事,不亲自去做、去碰壁、去尝甜头,很难知道水深水浅,个中滋味,不创业是无法体会的。有趣的是,我知道一些企业家,有了丰富的经验之后出国去读MBA,回来都认为读MBA只是给自己包装了一下而已,真正的商业理念还是在真刀真枪的战斗中培养出来的。
也顺便愤一下吧:最遗憾的是,国内的教育大多数照本宣科,填鸭式操作,所以国内20出头的创业者,少之又少。而在美国,学生很早就有机会自己动手实践,Facebook的创始人Mark Zuckerberg和WordPress的创始人Matt Mullenweg都是1984年出生的,连俄罗斯社交平台В Контакте的创始人Павел Дуров也是1984年出生的。我们公司在海外的一些合作伙伴的创始人,也非常年轻,我碰到过两个CEO,分别是1987年和1983年出生的,他们的公司月盈利都在百万美元以上。
总之,创业的路很漫长,很艰苦,但如果把它看作一种游戏或者一种奇幻旅程,这一切就变得非常美好了。有时候,人生何尝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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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关键词: 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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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因刊登批评报道突遭网上追逃,刑事拘留之祸随时可能从天而降,显示主事者滥用警权、无视新闻自由到了何种程度
缘于报道一家上市公司涉嫌违法的内幕,《经济观察报》记者仇子明遭到浙江省丽水市遂昌县公安局的网上“通缉”(准确说是“网上追逃”)。因舆论汹涌,因浙江省领导直接干预,遂昌县公安局已撤销“网上追逃”令,并来京致歉。但此举已经造成的损害不容忽视,其教训值得关注。
此一事件的核心,在于警权与新闻监督权的关系:记者因刊登批评报道突遭网上追逃,刑事拘留之祸随时可能从天而降,性质相当恶劣,显示主事者滥用警权、无视新闻自由到了何种程度。
批捕或拘留关系到公民的基本人身自由。尤其批捕权是刑事司法中一项特别重大的司法权,只能由检察院或法院决定。纵使遂昌公安局对仇子明所谓涉嫌“损害商业信誉”侦查有据,也须由检方签发批捕决定书,遂昌县公安局再签发通缉令。而此案侦查远未结,批捕不可能,遂昌公安局遂以网上追逃方式代行刑事拘留,以达恐吓之效。
即使刑事拘留,遂昌县公安局之举也于法无据。《刑诉法》第六十一条明文规定,公安机关对于现行犯或者重大嫌疑分子,如果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先行拘留:(一)正在预备犯罪、实行犯罪或者在犯罪后及时被发觉的;(二)被害人或者在场亲眼看见的人指认他犯罪的;(三)在身边或者住处发现有犯罪证据的;(四)犯罪后企图自杀、逃跑或者在逃的;(五)有毁灭、伪造证据或者串供可能的;(六)不讲真实姓名、住址,身份不明的;(七)有流窜作案、多次作案、结伙作案重大嫌疑的。仇子明的行为显然与以上七条任何一条无关,遂昌县公安局之滥权相当明显,
今年5月20日,警方立案后,未与报社及记者本人有任何联系,即于7月下旬对仇子明“网上追逃”。这在法治国家是不可想像的。人们有理由怀疑,在凯恩股份宣称“政府会帮我们操作很多事情”背后,是否存在不足为外人道的种种款曲。这不仅仅是对记者个人的“通缉”,也是对探寻真相的新闻界的“通缉”,更是对大众知情权的“通缉”。
记者履行职务行为不可能处于必须被刑事拘留的紧急状态。因此,即使记者因职务行为而导致刑事侦查,也不可擅用刑事拘留手段,此次遂昌公安部门的错误行为应当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进而言之,整个社会都应对警权侵犯新闻监督权保持高度警惕。
除程序外,此次事件中的法律实体问题也值得关注。遂昌县公安局企图刑拘记者,设立的罪名是“损害公司商业信誉”。按照《刑法》第221条的规定,“捏造并散布虚伪事实以损害他人的商业信誉、商品信誉,给他人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是构成“损害商业信誉罪”的事实要件。但是,这一要件构成的具体适用极易造成对辩方的不公平,因为排除“恶意”极难掌握严格标准。而在目前的司法实践中,“涉嫌损害公司商业信誉”本来主要针对商业竞争中的企业法人,且以反不正当竞争法等法律法规调整。遂昌警方将其用于新闻记者,有明显的“滥加罪名”之嫌。在中国保护新闻自由的法律体系尚不健全、新闻监督步履维艰之时,如此轻率而为本身就显示出对媒体的恶意。
新闻界的社会功能,是客观、中立地揭示事实真相,发表独立、正义、促进公序良俗的言论。这种权利与责任本身就需要法律的保护。当然,由于制度原因以及新闻从业者自身素养等多重复杂因素,时下中国新闻报道质量还需要改进。新闻自由并非不受法律约束,但在法治社会,这种干预必须信守公共利益原则、较少限制原则、“明显而即刻的危险”原则,以及法律明确规定、精确限制原则。显然,此次遂昌警方的行径与法治精神背道而驰。
过往多宗以公权力侵犯新闻记者报道权利、人身权利的案件,或被新闻机构与政府、司法机关及公司“私了”,或不了了之,施暴者很少受到应有的惩处。此次,遂昌警方“被纠正”。据说,事发当日,浙江省有关领导致电丽水和遂昌警方,表示强烈不满,称警方行为“有失严谨、乱弹琴”。我们希望,此次,官方不止于斥责,必须在查明情况后,“严格依照规定追究相关人员责任”。一个常识需要铭记:只有尊重表达自由,一个国家才可能开启民智,建成真正的法治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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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实时报 科技] 中国防火长城让谷歌一头雾水
国的防火长城究竟有多复杂呢?谷歌(Google)在它面前好像也被搞得一头雾水。
美国网络巨擘谷歌被普遍视为全球最聪明的公司之一,以使用复杂的数学和计算机编程题目考验准员工而闻名,但本周五,这家公司在四个月内第二次搞不懂自己中国业务的状态,实在是尴尬。
北京时间周五清晨的某个时候(加利福尼亚当地时间周四下午),谷歌显示其中国大陆服务状态的页面开始将网页搜索这一类标为红叉,意思是被“完全屏蔽”(事实上按谷歌的说法,“完全屏蔽”指被屏蔽67%到100%)。谷歌在3月份设立了这个页面,让公众能够随时了解其中国业务的状态。当时它不再对中文搜索引擎进行自我审查,并将其转到香港,以规避北京的审查法律。
“红叉”在美国引发大量新闻报道,说谷歌的搜索服务自其3月份避走香港以来第一次在中国被完全屏蔽。谷歌的中国牌照在上个月获得续期,已经或多或少地缓和了人们对其在华处境的担忧,而这些报道使得这种担忧再度燃起。
但当中国国内的谷歌用户对其搜索服务进行测试的时候,却没有找到任何被屏蔽的证据。
最初的报道出现两小时过后,谷歌进行了澄清。谷歌一位发言人说,由于我们衡量在华可用性的方式问题,我们的机器高估被屏蔽的程度是有可能的;这似乎就是昨晚发生的情况,当时被屏蔽程度相对较低;现在,中国国内的用户好像正在正常地使用我们的服务。该公司还提出,显示服务可用性的那个页面“不是一个实时工具”。到中国周五的中午时分,页面已被修改,显示中国国内的网页搜索服务只是被“部分屏蔽”(即被屏蔽10%到66%)。
这件事情让人想起3月底一段同样让人不解的故事。当时,谷歌的搜索服务在中国确实遭遇了一次突然而全面的中断。那次谷歌先是归咎于自身,说是缘于一次技术更新,过后等服务回归正常时又将其归因于防火长城。
说这个不是为了嘲笑计算机天才也会犯晕。毕竟,长期以来专家就曾指出,中国的互联网监测与过滤系统可能是世界上最全面、最复杂、最隐秘的,其目的就是为了显得不可琢磨和令人困惑,这样它就不那么明显,更难翻越。
但这些事情确实突出了谷歌在中国一个更大的问题,即使是在执照续期过后,这个问题仍然存在。谷歌在其服务多年遭到间歇性中断后于2006年启动Google.cn,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要为中国用户提供稳定的服务。在事实上已经取消Google.cn的情况下,新出现的中断──甚至是有关后来证实不存在的中断的报告──可能会让中国用户觉得谷歌的服务不可靠,并让一些人觉得不值得去尝试使用。
谷歌在中国搜索市场中的份额,二季度已经下滑大约六个百分点至24%,而竞争对手百度的份额则上升六个百分点,达到70%。
北京或许不需要取消谷歌的执照。让它中断一千次,可能会一样有用。
Jason Dean
创业之困:恐龙必定会从地球上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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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企图】手机应用安全
无论运营商们如何解释,移动互联网就是个伪概念,根本没有固定还是移动的互联网之分,互联网就是互联网,他是一个唯一体。在接入角度来说,有不同的终端,也有不同的协议。
(每日企图即时更新:http://t.sina.com.cn/cnsns
谷歌加密搜索遭域名劫持
stranger ( @wmrofficial ) 写道 “刚才访问不了Google加密搜索(encrypted.google.com),ping(北京联通)的结果是解析到了46.82.174.68,一个专门用于劫持网站的IP。(现在可以用同样是https的这个)由于遭黑客篡改DNS解析,百度起诉过美国注册商。Google能不能起诉联通?能不能向WTO起诉?”
探讨下一步的网游(三)一个玩弄朋友关系的游戏《朋友
探讨下一步的网游(三)一个玩弄朋友关系的游戏《朋友战争》
潘燕辉
我们大部分人手机通讯簿里面都有长长的联系人名单,如果我们仔细的检查一下,看看其中的通话记录,一定会发现其互相联系的数量不取决于关系的亲密程度,而取决于你们两者发生关系的频率高低。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解释,就是你打给你父母的电话,没有打给你同事或者客户的多,当然,更没有打给你女朋友的多(已经变成老婆的估计就例外了)。
这个案例说明一件事:不断的彼此发生关系的好友,才是能够产生价值的好友(至少他们产生了很多电话费,呵呵。能不能让他们在游戏里面花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但他们会在游戏里面待更长的时间)。当客服人员不能很好的留住玩家的时候,当游戏新鲜感已经消失的时候,好友之间的关系将创造更多的乐趣与在线时长。关键看你如何巧妙的设计其中的“关系”。
在这里要自卖自夸一下,在几个月前,我还在网际快车的时候,曾经尝试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一个SNS的游戏(现在依然在facebook上运营),当时设计这个游戏的定义就是:这是一个玩弄朋友关系的游戏。我们想用这个游戏来测试SNS和游戏融入,并且在游戏里面强调玩家之家的关系。这个游戏的玩法是这样的:
1, 游戏是伪即时战斗的,战斗的方式是群殴,10VS10。好友之间可以互相访问,做一些类似偷东西之类的事情。
2, 玩家作为主公,必须雇佣自己的好友作为士兵来战斗,雇用数量没有上限。前提是他必须是你的好友。(第一个好友关系,没有好友就很难在这个游戏里面称王称霸)。一个玩家可以被很多人同时雇用,也就是有很多个你在为不同的好友服务(下面的一些好友关系会应用到这个设定)。
3, 如果你的好友也玩了这个游戏,那么他作为你士兵的时候,其战斗能力将会大大增加(动员你去拉自己的好友来玩)。当然,如果他还在线,那么作为你士兵出战的时候能力会更强(这个设定后来没有做,是为了增加在线时长)。
4, 你和好友之间有个重要数值,叫做亲密度。亲密度取决于你和好友互动的方式和次数,而亲密度决定了你的士兵在战斗中能坚持的时间。亲密度低的话,打两下他就会逃之夭夭了,而且在生产中也会经常偷懒(与好友互动是有回报的,而且是最有价值的回报)。
5, 你可以虐待你的士兵,不同的虐待方式将会提升士兵不同的能力,但仅限一次战斗使用,战斗后自然失效,且亲密度降低(别人可以通过这点来看看你和其他好友之间的关系如何。比如你经常会虐待谁?自己的好友对其他好友的态度,这个很受八卦男女的关注。)。
6, 如果你看谁不顺眼,可以加他为好友,然后让他装备自杀武器去打自己(再一次挑战好友关系,羞辱对方,加强仇恨。你会不会偷偷虐待你的老婆,然后让她每次战斗都冲在最前面,被对方打爆?)
7, 每个玩家都可以升级,升级后获得不同的技能。级别越高的玩家越受好友的欢迎,他一旦雇用了你,对战斗可是有决定意义的。即使一级的玩家,也可以雇用顶级的好友。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为别人出战,代价就是你从他那里拿不到佣金了(你越强,你就越在好友那里有面子,对他就越有直接的贡献,想雇用你?让好友来求你吧)。
8, 《朋友战争》里面还有两个小游戏,不过后来由于时间关系没有实现。游戏的玩法也是羞辱好友的。其中一个类似打企鹅,。就是把指定的好友一脚踹上天,飞得越远,吃到的奖励越多。当然,这个被你踹飞的好友也能有分成。于是你的好友出于面子不想被你踹,内心中又难免有些贪欲……
9, 游戏离不开经典的项目,开宝箱,《朋友战争》自然不能免俗。不过朋友战争的开宝箱与众不同。先让用户转幸运轮转取物品,然后就是新增加的第二轮,你要再转一次以决定这个物品属于谁,一共8个选择,其中4个是你,另外4个则是你的好友们……也许你终于转到了一个心爱的宝贝,却不幸转给了好友,你是为好友高兴呢?还是为自己感到不幸?或者甚至去想教训这个幸运家伙一顿?……(当然,如果你肯花钱的话,就会百分百转给自己)
这些大概就是朋友战争涉及到好友关系部分的玩法,还有一些玩法和涉及朋友关系的部分,就不一一赘述了。而游戏的效果还算不错,邀请好友加入的比例很高,而历史回访的比例也很高,可惜上线比较匆忙,而很快我也离开了快车,很多思路还没来及完成。《朋友战争》不过是一次小尝试,很多东西是基于SNS社区的,并不适合独立的网游。如果能在独立的网游中真正融入好友关系,让好友之间互动起来,那么毫无疑问将大幅度延长网游的生命,产生巨大的变化(这里再强调一点,在网游里面种菜不是本文所讨论的目的与解决方案)。很希望就这个话题能和作独立网游的人探讨请教,如果有兴趣,请给我发邮件。但是所有好友关系都要有一个原则:尽量不要给用户增加负担,不要为了好友而“好友”。
注:如果有人希望探讨这个问题,欢迎发送邮件至panyh@vip.sina.com
为什么中国不会称霸科技
原作者:
来源Why China Won\'t Rule Tech
译者MazingTech
Ray Kwong (a friend of mine) has a post up on the Forbes China Tracker entitled, “
Five Reasons China Will Rule Tech.
" I ain't buying it. Not even at a deep discount.
(Ray Kwong我的一个朋友)在福布斯中国发文题为“中国将统治科技的五个理由”,我实在是不能苟同,即便是部分。
Ray's post is rash, premature, and inaccurate. I set out Ray's five reasons in bold below and then I analyze them in normal font.
Ray的文章分析过于草率也不大准确的。我下面列出Ray的五个理由(粗体显示),然后是我的分析。
1. China's leadership understands engineering. In China, eight of the nine members of the Standing Committee of the Political Bureau, including the Chinese president, Hu Jintao, have engineering degrees; one has a degree in geology. Of the 15 U.S. cabinet members, six have law degrees. Only one cabinet member has a hard-science degree — Secretary of Energy Steven Chu, who won the Nobel Prize in physics in 1997, has a doctorate in physics. President Barack Obama and Vice President Joe Biden have law degrees.
So what? Running a country is running a country and there is no evidence that those who are better able to design a television are any better at running a country than those who are not. Jimmy Carter was (at least until George Bush), indisputably the worst American President since Hoover and he was (I think) the only engineer. And since when has the U.S. Cabinet been the determinant of how our our technology is going? Silicon Valley has led the world in technology through many a president and cabinet that was not made up of engineers, so why should that not continue?
1. 中国的领导层理解工程技术。在中国,包括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在内的9个常委中有8个具有工程学位,一个具有地质学学位。而在美国,15个内阁成员,6个具备法律学位。只有一个内阁成员有一个硬科学学位——能源部长朱棣文,他得了199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有一个物理学博士学位。奥巴马总统和副总统拜登都是法律学位。
那又如何?治国就是治国,没有证据可以表明,那些能够设计更好电视的人管理国家也比其他人管理国家更好。卡特(至少在布什之前就他),无可争议是自胡佛以来最差劲的美国总统,他(我认为)只是一个工程师。而美国内阁成员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我们的技术走向起过决定性的影响?硅谷在技术方面一直引领世界,而其管理层的并非工程师组成,为什么不继续这样呢?
2. China's leadership wants to out-innovate the U.S. China's political leadership has made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 leading goal in everything from supercomputers to nanotech. One highlight of this is China's investment in clean energy technologies.
Again, so what? The United States' leadership wants to out-innovate China and it too has made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 leading goal. More substantively, this analysis wrongly assumes government to be the end-all on innovation and that just is not the case.
2. 中国的领导试图在创新超越美国,中国政治领导层以科技创新为领导目标,包括从超级计算机到纳米技术。这方面的一个亮点是中国在清洁能源技术方面的投资。
同样的,那又怎样?美国的领导也要创新超过中国,而且也以创新技术为领导目标。更实质性的说,这一分析错误在于假设了政府最终获得了创新,只是事实并非如此。
3. China's science and technical talent pool is vast. The technical labor pool in China is so large that Shanghai-based offshore outsourcing company Bleum Inc. can use an IQ test to screen applicants, with a cutoff score for new computer science graduates in China of 140. Less than 1% of the population has a score that high. Bleum has started hiring a U.S. workforce but sets an IQ score of just 125 as a screening threshold. One data point to note: In 2005, the U.S. awarded 137,500 engineering degrees, while China awarded 351,500, according to a workforce study last year.
This is complete bullshit. Unscientific bullshit. This argument is so incredibly flawed I have trouble seeing straight enough to even know where to start, but here goes.
China has four times the number of people as the United States so one would expect China to have four times the number of people with IQs 140 and over.
-
Are you really making the argument that the Chinese are genetically superior to others? Gosh, that sounds a lot like racism t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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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we assume China has the same percentage of people with IQs over 140 as does the United States, I would absolutely expect a much higher percentage of those people to be interested and available for tech jobs than in the United States. I would expect that because of where China is in its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the United States (where the standard of living is so much higher than in China), those with IQs over 140 will have far more varied opportunities than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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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y's analysis unquestioningly (and wrongly) assumes IQ is the sole and perfect determinant of one's value to technology. I have worked with enough software and gaming and engineering companies to know that way more than pure IQ goes into their businesses. These businesses run on innovation, management, marketing, financials, etc., in addition to pure tech. Frankly, I would be very skeptical of any company that bases its hiring purely on an IQ test. And is there correlation whatsoever between IQ and imagi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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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umber of engineering degrees is far less important than the quality of those degrees and on quality the United States still leads by a vast margin. Ray, were you not familiar with
the Duke report
or did you just choose to ignore it in favor of making your case?
3. 中国的科学和技术人才储备是巨大的。在中国,技术劳动力资源是如此之大,总部位于上海的离岸外包公司博朗可以使用智商测试筛选应聘人员,是以140分作为中国新的计算机科学毕业生的门槛分。不超过1%的人口达到这个分数。而博朗已开始雇用美国工人,但只有125分作为筛选门槛。要注意的一个数据:2005年,美国工程学位授予是13.75万,而根据去年的劳动力研究,在中国则是351500。
4. The U.S. is failing at science and math education. A stark assessment of the U.S. failure in science and math education was made by U.S. Sen. Kay Bailey Hutchinson (R-Texas) at a Senate hearing in May, when she compared the performance of students in Texas to those in China.
Wow, if a politician says it, it must be true! More seriously, if the United States is failing so bad in education, why does it seem like everyone in China with money is trying to figure out how to send their children to school in the United States?
4. 美国在科学和数学教育方面很失败。对美国在科学和数学教育方面的失败评估是由美国参议员凯贝利哈钦森在5月参议院听证会上作出的,她将德克萨斯州的学生跟中国学生的表现比较之后得出此结论。
哇,如果是政治家说的,那就一定是真的!而更严重的是,如果美国教育这么不好,为什么中国人喜欢用金钱挖空心思的把他们的孩子送来美国学校?(甚至是连微软某区前CEO都曾飘洋过海饥不择食的来拿野鸡大学文凭?——译者)
5. China is getting U.S. technology, all of it. In 2008, Sony Corp. closed what was identified as the last television manufacturing plant in the U.S., in Westmoreland, Pa. It shifted work to an assembly plant in Mexico, but the vast majority of TVs' electronics components are made in Asia. (Dell sources $25 billion annually alone in components from China, for example).
This just about cinches it, I guess. If the United States is losing television manufacturing then it must be falling behind on the newest technology.
I am NOT saying China is not moving forward with its technology and I am NOT guaranteeing China may not some day surpass the United States on this. But I am saying that Ray’s arguments are no different than the arguments that were being made about Russia in the 1960s and about Japan in the 1980s and neither country is really anywhere these days on the technology map.
5. 中国不断获得美国的技术,在方方面面。 2008年,索尼公司关闭了宾夕法尼亚州威斯特摩兰的工厂,这工厂被称作是美国最后一个电视制造工厂。他们转移生产工作,在墨西哥组装,但电视的电子元件,绝大部分是在亚洲生产。 (比如,戴尔每年有250亿美元零部件来自中国)。如果说美国正在失去电视制造业就等于必定落后于最新技术,那么我猜这说法就是确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不是说中国的技术没有前进,我也不能保证中国不会有一天超过美国。不过,我是说,Ray这样的观点,跟60年代和苏联的对比以及80年代跟日本的对比没什么两样,而那个时候在技术领域,而这两个国家并非什么都是。
In the end, if I had to choose a country that will be the leader in technology ten, twenty, thirty and fifty years from now I would be looking more for the country that welcomes diversity (and I use that word in the most purely capitalistic least mamby-pamby way possible) in its population/people and in its ideas over a country with a government that decrees innovation will start happening now.
最后,如果要选择一个在未来10年,20年,30年甚至50年内技术领先的国家,我会乐于选择这样的国家——在文化和人口结构以及理念上接受多元化 (我尽可能的用最纯粹资本主义最少矫饰的措辞),而不是这样的国家——它的政府现在才开始颁布创新的法令。
有啥好担心的?(布什名言)
What do you think?
你的想法呢?
UPDATE: Just discovered an excellent post by GE Anderson over at ChinaBizGov, entitled, “
America is rotten; China is awesome,also taking Ray to task. Anderson describes Ray's conclusions as "way overdrawn" and he too focuses on how Ray puts quantity over quality:
更新:刚刚发现一个在ChinaBizGov由GE Anderson 撰写的出色文章,题为“美国堕落,中国崛起?”,也是找Ray的茬,安德森描述Ray的结论为“透支方式”,而且显然他着重于Ray的数量高于质量的问题:
This is very much an issue of quality vs quantity. I spent two years teaching at universities in China, and I continue to maintain close touch with the academic community there. While China is indeed turning out math and science whizzes up through high school level (the average middle schooler can plot the trajectory of a non-guided missile), nothing is being done to nurture the kind of creative and critical thinking that produces innovation.
Furthermore, among the engineers earning degrees in China, very few of them have a passion for what they are learning. It doesn’t bother me that a relative handful of students in the US are choosing the sciences as long as the vast majority of these students love what they’re doing and eventually find their ways to Silicon Valley, Austin, TX or other similar clusters of talent. Again, this is where the innovation comes from.
”这更多的是一个质量与数量问题。我花了两年时间在中国大学任教,我还继续与那里的学术界保持密切联系。虽然中国确实在数学和科学通过高校提高了水平(平均水平的中学生都可以描绘出非制导导弹的轨迹),但却没有为创新而培养这种创造性和批判性思维。
此外,那些攻读工程学位的中国工程师,也没有多少人对自己的学习有热情。这并不妨碍我的想法:美国学生相对少数选择科学技术,但这些学生绝大多数是是因为热爱他们的选择,并且他们最终用自己的方法来到了硅谷,奥斯汀,德州或其他类似的人才济济的地方。这就是创新的来源。“
Anderson does throw Ray the proverbial bone, however, by noting that his article "may have been intended somewhat as hyperbole to shock our leaders into action."
Yeah sure. Whatever. I guess I do hope that was Ray's intention all along as this same sort of off-the-cuff fear mongering arguably did help drive the United States to beat the Russians to the moon.
不过,安德森还给Ray个台阶,他文章指出,“有可能已经敲醒了我们的领导人是时候采取某些行动。”
是的,肯定。不管如何,我想我很希望这是Ray的意图,就像过去那种临时的恐惧散播最后无疑地帮助推动美国,在月球上(登月计划)击败俄罗斯人。
(谢谢给予指点的朋友!)
来源:chinalawblog
编译:MazingTe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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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与被墙

从中国发出的第一封电子邮件,内容是一句简短的英文,翻译成中文,则是“跨越长城,走向世界”。恐怕谁也没有想到,20多年以后,“跨越长城”的意象仍然被无数中国网民反复体验,当然,现在叫做“翻墙”。当年一语成谶,好不黑色幽默。
一边是不少网民为GFW所阻后的怨念,一边却是GFW仿若无形却岿然不动的存在。因此,当我先后发现这两本分别名为《我们时代的防火墙》和《中国防火长城》的书时,立即很有兴趣一读,原来这个在官方新闻发言中并不存在的大火墙,俨然也可以在大陆出版的学术著作中亮相了。
的确,两书都在开头几页,就明确解释了Great Fire Wall为何物,并分别将其译作“国家防火墙”和“国家防火长城”。当然,两书都并非专门研究GFW,而是将它作为一个隐喻和象征,作为远为广泛得多的“中国网络内容监管/审查”的一个符号。
说起网络内容监管或审查,似乎人人都可以滔滔不绝。但要写一本相关的书却并不容易,除了像李永刚告诉我们的,人人心中都有一座防火墙,自我审查会束缚手脚外,更容易出现的偏差是,作为“被墙”的一方而受到情绪的左右,失之片面或偏激。于是,把握好分寸尺度,“不充当火热的政策捍卫者或现实批判者”、做“温良中道的和事老”(李永刚语)或谨慎地将之技术化、抽象化,不对现实具体案例做对错与否的评判(赵克锋此书的风格),成为这两本书得以顺利出版的基础。这一点,其实是很值得想研究各种所谓敏感内容并发表/出版成果、又缺乏经验和标尺的青年学子们借鉴的(非此类同学可以飘过)。
两书的作者都是名校的青年才俊,分别是南大和北大的副教授,专业领域分别是政治学和经济学。两书之一出自作者的博士论文,体系更为严谨自洽,论述更为集中;另一本则是多篇主题相关论文的汇集,胜在资料完备,文献注释丰富,且常从法律或经济的角度看内容审查的问题,视角较新颖,颇予人启发。
从内容来看,若要谈论“网络内容监管或审查”,可以分作三种研究:描述性研究(实际情况到底如何)、阐释性研究(为什么实际情况会是如此)和规范性研究(情况应该/最好是怎样的)。两书各有侧重。
李的《我们的防火墙》一书,最引人注目之处在其“阐释性研究”:政府是如何随时间推移进行“政策学习过程”并成就现有监管体系,体系中不同角色(中央政府、部门和地方、机构与网民)及其不同行动逻辑,更深层面的社会文化机理(父爱主义执政风格、革命传统与假想敌、公众心灵的集体化)。其“描述性研究”长处在于有历史纵深感,对不同时期不同特点有较好描述。而其“规范性研究”相对简略,而且似乎更多地在劝谕普通网民,“体会大国转型之艰难”、“体会压力赶超之焦虑”、“体会改革进程之复杂”、克服“原子”状态、要有理性……而对于政府,则仅止于要求其“有责任感”、“宽容”、“对公众的理性行为要有信心”、相信人民不会“一放就乱”……说的都没有错,但在许多人看来,颇有点避重就轻,权责不相对应的感觉。再加上,文中将网民也当做监管体系的一个层级,将其内化的自我审查当做防火墙的一部分,以致让Keso同学觉得此书存在一定因果倒置的论证,以及,“国家防火墙是他们的,我们只是‘被墙’”(书评见此处)。还有,作者尽管也提到地方和部门出于自己的“小算盘”而有于中央政府不同的行动逻辑,但在其后的论述中似乎又遗忘了这一点,基本上假设各种规制都是出于中央政府求稳定求发展的“善意”,这与实际情况难免有些脱节。
赵的《中国防火长城》(书名真劲爆,这个出版社真开放)一书,在“描述性研究”与“规范性研究”方面较为突出。例如介绍中国互联网审查的技术手段、法律依据和执行部门及中外互联网审查制度比较、世界审查历史等章节,尽管原创性不强,但在资料搜集整理方面做得相当不错,可以作为后来研究者的扎实起点。关于“应该如何”的问题,有关的几篇论文各有亮点,比如借鉴经济学理论框架来探讨审查的理论模型、互联网治理是否应从运动式、行政式的方法转向长效机制的建设、互联网审查作为国家行为如何与国际法相对接。此外,书中还有若干有趣之处,例如在序言中提出:有些反审查技术手段可冲破几乎所有审查,产生成本较低的信息传播渠道,冲破的大部分成本变为纯消耗性的社会成本;而审查制度失效后,如政府高层管理体系激励不对,中层、基层官员(如网警)仍然会鼓励审查的进行,甚至有可能制造出被审查的信息,这就白白增加了社会成本。这种道德风险问题与其他岗位上出现的不同,“网警”这样级别低的官员的道德风险问题对社会的危害会很大——这当然只是作者的理论推演,不过我很好奇到底有没有实证的例子,呵呵。
总之,两书皆可读。官员可以从中找到监管合法性和手段,愤青可以从中找到痛批的靶子,搞学术研究的可以从中找到资料、线索并学到一些写作经验。理想的状态,当然是社会和谐,人民与政府互相理解。只是,当一起又一起的网民发帖被政府“跨省追捕”、被起诉为“诽谤”并陷于牢狱时,当“胡萝卜”、“温度”、“学习”统统不能google时,当饭否叽歪们悄然死亡、各大门户网站微博又遭“被测试”时,当一个“巫妖王之怒”的资料片可以被两个不同政府部门审批超过一年时,“被墙者”的心态,恐怕很难像“筑墙者”和“守墙者”那样“温良中道”吧。
(本文亦载于《数字时代阅读报告》创刊号)
update: 当我在blog上发表此文一天以后,发现豆瓣网上《国家防火长城》的条目已不存在,而我将此文作为书评发在《我们的防火墙》后,亦被删除并转为仅自己可见的日志。这彷佛是对此文及两本书内容的现实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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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盘外交


Android在中国崛起,Google未必是赢家
Shared by keso
这种说法未免小肚鸡肠。若Google真的只是为了推销自己的网络服务,它就完全没必要让Android开源,免费就足够了。既然Android是以Apache 2.0许可的方式开源的,就说明Google并不在乎别人修改、定制。Android的真正目的,应该是将移动互联网的游戏规则,导向互联网,Goo gle将因此获得最大利益。当然,我认为国内的Ophone和联想乐Phone的定制版Android,基本上是没前途的,不过这是另一个问题。
东西网 写道 “由于中国移动产业创造了自己“定制版”的操作平台、架空了Google的作用,Android在中国的占有率增长 或许并不是Google的胜利。 作为Android主要应用软件获得渠道的唯一裁决方,Google对这个平台及其使用有极大的控制权。这种控制是防止平台层分裂非常有效的工具。但是中国目前运营商和手机制造商都开发“定制版”的Android系统,绕过Google的核心部分:Android市场和几个Google品牌的应用,架空了Google的作用。如此一来他们便可以自己的网络服务实现自己设计的用户体验。 “
探寻电子商务的DNA
从两部好莱坞电影《雨人》和《决胜21点》中我们见识过这样的奇迹——一帮精于计算的天才可以通过算牌在拉斯维加斯赌场成为常胜将军,这也是为什么赌场都严格禁止数学家进入的原因。天才们在赌局中稳赢的核心就在于能够看透一般赌徒们看不到的内在赌局规律,当一切都看透明了,赢就是必然的了。在远比赌场更为复杂的商场上,是否也存在这种精于计算的天才呢?刘勇明在电子商务领域的探索之路带给我的震撼不亚于第一次看到雨人惊人的赌技时震撼。
NALASHOP的一组数据
淘宝化妆品店的平均毛利率基本上在30%左右,但是NALASHOP的毛利率>60%;
3万元起家,用一年的时间完成1200万销售,纯利550万,月度成本低于20万;
一年内几乎没有做广告,开始做广告后,广告投入和销售比达到1:8;
60%销售额来自回头客;
第二天回访IP比率高达29%(大部分优秀店家最多10%)
以上这些数据并不是在一个蓝海市场创造的,而是在淘宝最早最大的化妆品领域创造的,并且是在2009年淘宝C店已经进入白热化竞争的时候才开始做的。
“其实我是一个科学家”
刘勇明对我说,他做电子商务起初的目的并不纯洁,只是因为包括伯克利分校和麻省理工的博士要读5年,他只是想在读博士之前回国做点小生意赚点小钱好让5年的博士生活能够过得稍微宽松一些,他那个时候的目标就是二三十万。刘勇明是个科学家,研究的是地球化学。他说,虽然现在自己的电子商务做得还不错,但是他个人的兴趣和志向还是在于科学研究。只是,这个研究的领域从地球化学延伸到了更广泛的领域。
科学家的思维方式最大的特点就是严谨,其实从NALASHOP的销售曲线可以明显看出,头6个月基本上是非常缓慢的,从6个月后开始高速增长。前6个月是在研究,后6个月乃至到现在才是在“实验”,谋定而动,他完全用一种做科学研究的方法在做淘宝店。
产品的用户需求特性的把握是根本
事实上,刘勇明的第一笔生意不是在淘宝上卖的,而是在新浪博客和社区,当时他太太在韩国留学,就带回来一些韩国的正品化妆品,直接从商场买回来,然后再快递回国内,那篇博客非常长,可以看作是一篇游记,因为从她起床到去商场采购到打包快递都全程拍照说明。这并不是一次偶然的冲动的个人秀,而是基于对于韩国化妆品消费者的需求有了深入的把握后做出的精心策划。
刘勇明研究了所有化妆品的销售和用户反馈记录,得出了这样一个需求金字塔。
用户对化妆品最在意的是安全、正品;其次是功能性需求;最后才是品牌和价格。当掌握了这个特性后,刘勇明就明确了他的产品定位:商品单价50~150元;客单价在200~300元,注重正品和信任的建立;强化交流与沟通来传达功能性。
可以说,从一开始,刘勇明就从淘宝化妆品的低价竞争中脱离了出来,所以他从来没有受到过任何低价竞争的冲击。事实上,在我接触过的几乎90%以上成功的淘宝卖家中,都是在某个核心层面吻合了商品的需求特性才取得成功,但是真正把这些需求特性完整地提炼出来的还不多。
业务结构木桶
准确的定位并不足以支撑整个业务的健康快速发展,6个月的时间,刘勇明再次用科学家的研究方法将化妆品电子商务的业务结构模型研究了出来。影响电子商务成功需要哪些系统和环节。
上面这只是一张总图,每一个分支都是一个子系统,每个子系统又有多个孙系统,每个系统的内在规律他都进行了总结。并且每个单独系统直接是如何关联的,如何相互影响的他都时刻在做监控和测试,总结出内在规律。
像做科学实验一样精细化运作
我问刘勇明,这些系统规律是怎么分析出来的。他说,这并不难,看、学、试、析。看别人怎么做的,找到别人的方法学习尝试,监控过程,不断总结调整,知道达到最优化效果,确定下指标和规律。事实上,我看过很多淘宝店的成功都是赢在细节,但是和刘勇明最大的差别在于系统化和目标性,我认真看过他的其中一两个子系统,每个系统从如何发现问题,到研究找到对策,到确定执行方案(实验方案),到监控数据,反馈优化,一整套流程都形成了流水线的生产,这是非常惊人的。在这条生产线上,目前刘勇明已经生产出上百个子系统了,并且这些子系统还是不断地自动优化过程中。比如客服手册,6个月,客服典型问题和话术就已经变成一部字典那么厚的手册了;比如,我上了他们的OA系统,可以随时看到每个部门每个人几分钟前在做什么,完成得怎么样,主管的批示,而这些只不过是用一个简单的开源的WEBOA系统就实现了。
为什么我要故意降低销售额
“最近我撤销了广告,甚至故意降低了外部的曝光,目的只有一个,把销售量降下来”刘勇明的这个举动很难让人理解。
“为什么?”
“因为我要保障各项指标的健康度,快速增加流量和销售额,会导致我们整个体系一些指标不健康。”
“你说的指标的健康度是指的哪些呢?”
“比如说客服的订单转化率,比如说IP的二次访问率,比如说货品的及时到达率,甚至员工的学习计划和学习交流会的质量下降等等”
这里面有两个观点非常有启发,一个观点是,刘勇明认为,整体电子商务运作是一个体系,这个体系的各个环节必须协同配合良性运转,任何一个环节的发展和节奏必须和整体配合,不能出现“异常”,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系统的可持续性发展。另外一个观点,他认为现在还是在做“实验”阶段,而这个“实验”是必须让公司所有部门和员工亲自去演练,去试错,然后他们才能够真正掌握规律,单纯通过CEO的传教已经不管用了,所以他要把销售额控制下来。
本就无淘,何谓“出淘”
在谈到当初为什么选择淘宝作为生意的平台时候,他的回答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为什么不选择B2C而要选择淘宝,其实包括我、上海伟雅,以及淘宝官方都给出过一个我们认为的标准答案——因为淘宝上聚合的最大的目标消费群体,营销必须在最大消费群体聚集的地方去营销,并且它的成本是最低的。但是刘勇明的回答却完全不同,他说“很简单,电子商务能够成功,主要取决于人才,淘宝是巨大的人才库和知识库”,这的确又是一个典型的科学家的思维方式给出的答案。事实上,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的成功就在于他把淘宝这个在他看来透明的大知识库人才库充分的挖掘了,这让我想起了“吸星大法”,任何淘宝成功的经验和方法,他都会第一时间关注,学习,筛选,演练,总结,归纳,优化,提升,创新。这就相当于,整个淘宝的草根商业历史都在为他供给能量。
在谈到是否会自己做B2C和“出淘”的话题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做B2C是必然的,但是B2C也是整体系统里的一个子系统而已,他认为,所有这些外在的形式都不重要,电子商务生意的本质都是不变的,每个子系统都有其功效。本来“心中就无淘,又何谓出淘呢?”
电子商务的DNA
刘勇明的案例带给我的震撼不在于他的高速发展的成绩,也不在于他的五花八门的营销绝技,而在于他做电子商务的思维方式。商业是存在规律的,而在电子商务这个领域,这个规律的发现、产生、反馈、优化过程是可以非常快速的。最近的研究报告表明,去年中国互联网的投资有50%以上在电子商务领域,这还没有算大量传统企业开始涉水电子商务的投入,然而大量的电子商务投入都没有真正去深入研究所在商品领域的内在规律,大量的无用功,重复建设每天在发生。刘勇明的“电子商务科学实验”给出了一种全新的电子商务实践方法,它既有高效科学的方法,又有灵活和极具创新的草根做法,既有全程基于实战的实用主义,又强调严谨和协调的系统性。事实上,我和刘勇明正在一起分析,他的这套方法在其他商品领域,以及不同企业背景下的普适性和应用条件的边界。我们试图找到电子商务内在的DNA密码,也许这张完整的图要经历很长时间才能够完善,但是最重要的是找到一套正确有效的研究方法。
刘勇明说,随着NALASHOP的影响力逐步提升,也有同样做化妆品的“竞争对手”甚至派人渗透到公司里试图打探机密,他说,其实大可不必,我没有什么秘密,你想知道我都可以讲,因为我讲的都是已经研究出来的实验结果了,已经是过去的东西了,不怕学去,学得越多越好,因为我相信我学习和总结创新的能力要比别人强很多。

